“行摄”匆匆 留住瞬间快乐
2008-01-13 阅读次数: 字数: 0 来源:在冬日里感受秋的风景 邓如意 摄
一路奔波,早已卸下冬的行装 邓如意 摄
“行摄”匆匆 留住瞬间快乐
本报记者 王晓虎
果城,有一群痴迷摄影的发烧友。他们经常带着自己的宝贝行走于山水间,用自己独到的眼光记录每一个瞬间的美好,把它们变成永恒的画面。
13日,记者采访了资深发烧友,顺庆区文化馆的邓如意。“光雾山一行就能充分见证我们的苦与乐。”他给记者讲述了2007年初冬时节,南充市的20多名摄影发烧友奔赴巴中市南江县境内的光雾山采风的故事。
攀登险峰 捕捉彩林
光雾山位于大巴山腹地,是我国目前最大的红叶分布群。每年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上旬的金秋时节,是到光雾山观赏红叶的最佳时节,漫山红遍、层林尽染,随着时令的变化而逐渐演变出无穷的迷人画卷,堪称“奇峰”、“怪石”、“幽谷”、“秀水”、“绿山”五绝,为摄影发烧友的摄影创作提供了丰富的创作源泉。
早上七点,发烧友们从南充出发。小车一路狂奔,进入巴中境内。有趣的是,路边的儿童见有车辆路过,尽皆停步立正,将小手掌举过额头,向车上的客人行礼致敬。
当天晚上,发烧友们借宿在光雾山景区的一个农家。第二天凌晨5点,匆匆吃罢早饭,便背着摄影包,扛上三脚架,挎着行李袋向燕子岩进发。远望燕子岩虽不是很高,但近观却令人望而却步。这里有大小不等、形状如柱的30多根峰丛石林,低者50余米,高者数百米。
蜿蜒陡峭的石梯令人三步一歇,气喘吁吁。背着沉重的行囊,只好层层脱衣来减轻负荷。未到南天门,身上便唯余满身热汗和一件单簿的汗衫了。岩顶的几处彩林,让大家在按动快门之时,忘却了暂时的疲惫。
摸黑上山 等待红日
为了看日出,第二天,天还不见亮,大家便催促着开车出发。一路上,除了车灯的两道光柱,四周一片漆黑,分不清哪是岩,哪是沟。左弯右拐地颠簸了近一个小时,来到山顶停车场,仍伸手不见五指,大家只好借用手中的微型手电照明,一步步向山顶攀登。
到了观景台,天仍不见亮,只有晨风夹着剌骨的寒意向人们的脸上扑,往脖子里钻。大家顾不得寒冷,忙着寻找最佳的拍摄角度,有的紧靠观景台的树木,有的攀上山顶的断壁残垣,如一尊尊雕塑,一动不动地望着东方无尽的苍穹,静候日出的到来。
东方的云天露出鱼肚白了,白云渐渐由灰变蓝了,又由蓝转黄了,继而演变成浓浓的玫瑰色,瞬间红日喷薄而出,霞光万丈。
置身山顶俯瞰,在朝霞的辉映下,只见群峰披金,万峦溢彩。人在云海之中,如入仙境。影友驴友瞬间个个精神焕发,神采奕奕,频频选择最佳角度,按下手中快门。直到九点多钟,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搬师下山。
风雨守候 别样意境
影友们一直想拍下是光雾山的大主景区黑熊沟的风景。不巧,天下起了小雨,光线太暗,发烧友们不甘折来一趟,只好支起三脚架,慢速拍摄。
晚餐时,一位影友突然惊呼:“月亮出来了!”大家全没了睡意,起床后将有盐无味的面条三扒两刨地倒进肚里,便乘车向山顶出发。
雨后的山间土路,不仅路窄、崖高、坡陡,而且遍地泥泞,行驶不到一半路程,车轮打滑,再也无法前行。发烧友们上山心切,不甘心半途而废,下车手肩并用,连推带拉,车轮却像是生了根,不仅纹丝不动,倒溅了大家一脸一身稀泥。在驾驶员的劝说下,大家只好乘车退下山来,停在景区检票口的平坝上。
天空仍是黑麻麻一片,大家只好裹着厚厚的御寒服蜷缩在车中,半醒半眠,坐待天明。昏昏欲睡中,忽闻喇叭声声,睁开蒙胧睡眼,大家面面相窥,望着一张张花脸,不竟哑然失笑。大家见许多车辆擦身而过,纷纷向山顶开去,便催促驾驶员尾随其后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重返山顶。
然而,山顶却是大雾弥漫,寒气逼人。植被下,一道道冰棱如三角利刃,虽穿上了厚厚的毛衣和所有的衣物,仍难免两腿打颤,语音发抖。迷雾中,两峰间绝壁深涧,望不到底,峰间铁索凌空飞架,时隐时现。人行其上,大有临风飘摇的空悬之感。许多影友面临悬空飞架的栈道,心有余悸,却依然端起相机,拍摄下与日出迥然不同的意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