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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抛书时刻》写人生

2008-08-19 阅读次数: 字数: 0 来源:

《抛书时刻》写人生

本报记者  王玉芬

“朴实而沉静的语言、优美而透明的抒情……令人一翻就放不下了,便一口气读完。”近日,我国著名小说家汪兆骞、著名诗评家朱先树如此评价我市作家、诗人汪一洲的新作《抛书时刻》。
  历经3年创作,新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的汪一洲推出了诗作《抛书时刻》,共收纳300首新诗,成为汪一洲继创作诗集《返青现象》、《朱德之歌》、长篇小说《浪漫情仇》之后的人生第四部曲。
平均每三天创作一首诗
  “《抛书时刻》收纳了我最近3年创作的诗作!”8月13日,略显疲倦的汪一洲告诉记者,他出生在嘉陵区农村,1969年参军时他已是18岁的小伙子了,但却第一次穿上新布鞋,而以前一年到头都是打赤脚,穿草鞋,冬天双脚踩在满是冰碴的田坎路上,冷得把脚泡进刚洒下来的温暖的牛尿里……在农村生活了18年后,又当了20多年的军人、10多年的警察,生活的磨砺、岁月的交替更迭、人生的感悟这一切都化作诗情沉淀下来,化作文字走进《抛书时刻》。
  “这3年不易,但确实充实!”除了工作,汪一洲3年大部分时间都闭门谢客、挑灯夜战,回想漫长的创作历程,他觉得苦中有甜,痛并快乐着。平均每三天一首诗的创作速度,使他如上簇的蚕赶着时间“吐”出一生的精华。想起在文化大革命时期,为了看书看报,汪一洲硬是用刀子小心翼翼刮开别人糊在墙上挡风的报纸,然后趁人不备,“偷”回家中细细品读。“我的生活都在诗中,有乡情,有战友情!”有时思如泉涌,一气呵成;有时搜肠刮肚,久久不能成文。香烟、茶水陪伴汪一洲走过一个个孤灯独影的深夜。喜用笔和纸的汪一洲拒绝电脑,他说他喜欢笔与纸碰撞、交流的沙沙声,喜欢白纸黑字落行成诗的意境,这也使得他的创作“柳暗花明又一村”。
艾青抛书成就书名
  由于写得一手好字,汪一洲参军就当上了通讯员、文书,部队的黑板报、标语全是汪一洲写,最后连长的情书都要“小汪重新抄一遍”。在部队,汪一洲走进了知识的殿堂,书刊杂志、小说诗歌都是他最知心的朋友。“我的第一首诗《羌笛》是在通化市电台播放的,当时人都愣了!”汪一洲告诉记者,那天早上7点左右,做完早操的他和战友们都在操场上等着吃饭,突然播音员念到请朋友们欣赏《羌笛》,“惊奇得碗都甩了,早饭也没吃”!从此,汪一洲的诗不断发表在《星星》、《诗刊》、《人民日报》、《解放军报》等诗刊报端,并出版诗集《返青现象》。
  “最近这本新诗集出版后,很多人问我为何书名叫《抛书时刻》?”汪一洲说,1989年,他已是小有名气的军旅诗人,于是他壮着胆子,拿着作品拜访诗界泰斗艾青。在与艾青交流、探讨的过程中,艾青接到一个电话,接听了很长时间,怕冷落汪一洲的艾老转过身拿起身旁的一本杂志抛给他,示意汪一洲先看看书。接过书的汪一洲一看是一本《解放军文艺》,而这正是他经常发表诗作的刊物。拜访结束时,艾青为汪一洲提笔留念:祝新一代诗人健康成长!
  “拜访艾老是带着朝圣的心态去的,是人生难忘的时刻,而且这20多年艾老也是我创作的动力,虽然《抛书时刻》是这3年的诗作,但也是我积累一生的作品,因此我将书名取为《抛书时刻》!”汪一洲说,《抛书时刻》既是对50多年人生的总结与感悟,也是对艾老的怀念,是对自己的鼓励与鞭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