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平凡的农妇
2007-09-11 阅读次数: 字数: 0 来源:
两个平凡的农妇
杨麾
傍晚,营山县丰产乡十村一组的蒋兴碧正坐在自己家门前削菜头,面对我的访问,她诉起苦来。
“我19岁从复兴奄嫁过来,好在男人有门烤酒的技术来维持家庭生活。他先在本地工作,由于技术好,后来调到了县酒厂,不久又调到地区酒厂当技师。在1968年‘文化大革命’闹派性搞武斗中被打死了。从那以后,我就一直过着苦日子,两个儿子大的11岁,小的才1岁,加上瞎眼的父亲,一家四口就靠我一人挣工分维持这个家,辛辛苦苦地总算把娃儿拉扯大。1979年渡口(今攀枝花市)来招煤矿工人,上级考虑到我家的困难,把大儿推选了去,现在他一家都在攀枝花,大儿有残疾已退休,每个月给我寄几十元生活费。老二有石匠手艺,生活也过得去,他们家每年给我300斤谷子,这么多年来我就一个人过日子。”
这时,家住隔壁的晏素清挑着担子从地里回来,我问蒋兴碧她的情况时,耳尖的她自己抢着回答说:“我是晏家河边的人,18岁那年过来给舅娘奔丧时被幺妈看到,当晚便说媒订亲,以后结了婚与男人挑起担担卖过盐、糖、豆腐、凉粉,最后把5个儿女拉扯大,他们都外出打工并且分了家。6年前男人患食道癌去世了。对我的赡养儿女是分了任务的,但有时有人不逗硬,大儿每年给我交200斤谷子,过年过节都接我到他那里去。我喂了几个鸡,种了点地。我和蒋兴碧都是77岁的人,又是妯娌关系,两人都是苦瓜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