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字:

果城“五匠”想要有个“家”

2007-11-08 阅读次数: 字数: 0 来源:

果城“五匠”想要有个“家”

本报见习记者  黄登武

11月6日晌午。果城飘起了毛毛雨。“五匠”蒲含万坐在他的工具箱上发呆。幸好头顶一排小树枝丫还长的茂盛,毛毛雨还奈何不了他。在他的左手边,三个“五匠”师傅头挤着头,一局烟盒纸做棋子的田字棋正在酣战,他们专注的眼睛几乎贴在地面上了。两个中年妇女把手藏在衣兜里,跺着小碎步在他们身后闲扯。
  坐在最街沿上的几个五匠凝神注视着来往的车辆行人,一有靠近的行人,他们都立马站起来,抖落一下工具。他们的面容写着大约30来岁的年龄,他们是这群人中的主力。
  24岁的小彭则是最年轻的一位。他站在一圈斗地主的局子外围时不时和局中人攀谈两句。
  这就是果城市民所说的“五匠市场”,在仪凤街和什字街交合口处。
觅工难  收入不稳定
  来自嘉陵区曲水镇的张修平今年49岁,在这里已经坚持了10多年。在初冬的寒气里,他穿着一件大开领西装,把手揣进袖口喃喃的说:“木匠、泥水匠、石匠、漆匠、电工等等所有的匠人加起来有四五百人。一般都是四五十岁的,大多挣钱能保个生活。”
  张修平这一周只挣到了35元钱。他告诉记者,他有残疾,干不了重活路。 而同样身患疾病的蒲含万对最近冷清的生意也很不满意。
  他说:“去年的生意好,这一段时间差,一个礼拜只挣了几十元。” 刚入行两年的蒲含万还是个新手,不过,他把他的收费标准定得很严格。“换地板砖一平方7元钱、打洞开眼10到20元、换水龙头一个10元、换个开关水表电表20元左右。”
  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:“我们这些人大多数还是有素质的,只是个别人乱砍价。”一个铺面老板附和说:“有一次我找个人来换了两块地板砖,结果遭收了足足80元。”
  下岗工人罗晓东嗓门很大,他一招呼,一群师傅都围了过来。北城区的电工老杜说他平均一两天就有个活路,王石匠说他一个月都没有做活路了,老李说他一个月只挣几百元,小彭说大概一年能挣一万,蒲含万说有极个别的有时能挣四五千一月,不过这一说法遭到大多数师傅的反驳。
  就在大家唧唧喳喳说个不停的时候,59岁的姚凤田慢悠悠地说:“我来这里做这个,只是图几个小钱,保我个人生活,反正在家也没得事耍起。”“他家条件好喔。”旁边的一位评论说。姚凤田的家在世阳镇上。
  记者发现,像他这样上了年纪的“五匠”也还不少,甚至有几个60岁以上的。
我们只想要个遮雨篷
  正聊得火热,生意上了门。一个小伙子要找个“五匠“帮他安装门锁。几个师傅一下子围了上去,结果他走了一圈,也没有人愿意接他这个活,师傅说他给的价钱太低了。
  “如果我们能够有个规范的组织,把这些人组织起来,我们肯定会赚得多一些,也轻松些。”24岁的小彭看着这一幕说,“城市离不开这些人,谁家都有个需要小修小补的时候。但是这样散着还是会有矛盾,同行之间乱竞争,有时几个人合伙做活路,分钱上也有矛盾。”
  小彭有自己的想法,他说:“我从农校毕业,把这里作为突破口,等网络建立起来了再说。”
  市就业局局长李茂康说:“原来为了规范这个市场,搞了一个‘五匠职业介绍所’民办收费,但是民工不愿意进去,于是就夭折了。新的《就业促进法》有望促进政府加大投入,逐步形成一个公共服务的产品。”
  姚凤田告诉记者说:“原来他们搞的那个市场,要我们交费,可是又不帮我们找活路。当然我们不得干。”而张修平他们这些相对上了些年纪的“五匠”则没有太多的奢望,他们说,他们只想要一个像菜市场、车棚或者公交站似的遮雨的地方。